老三是个眨巴着星星眼的大胖猴儿,她从高一在军训露营逼着我半夜陪她上厕所的那天起我就对她恨之入骨了。关键是,当所有人都穿着军装的时候,她娃却穿着一件让人崩溃的白底儿小黑点儿的连衣裙。
那是拉练阿!流氓。
所以之后的三年我和老大不遗余力的对其实施着各种修理,以惩罚其对我们心灵的蹂躏。她曾经在台上唱阿庆嫂唱到满脸通红,还曾经在校园舞台剧上头顶馄饨皮儿演护士,还逼我演那个剧里得了癌症的孩儿他老娘最后害死在了舞台上(据台下同学反映死时还走光了)。
她曾经很认真地问老大:“老大,你说咱俩谁像猪?!”(其实她是揪着我领子想让老大评理说,到底是我俩中间儿谁比较像猪)老大平静的说:“呃,委婉的说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像。”
她曾经非常罪恶的拉着中暑的我在万通商场地下一楼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找出口儿。
她曾经把一整盒儿粉色的酸奶泼在了我的蓝色运动裤上,还顺手抓碎了我的胯骨(在我漫画大赛被评奖的现场)。
她曾经无数次在给我端汤的时候儿把汤杯子扔在食堂地上。
她曾经嗷嗷的葬花儿伪装肥胖+弱智版林黛玉。
她在我毕业留言簿上强行贴上了她非常非常弱智的艺术照小样,而且还是内种范儿的,看得我当场心肌梗塞,并且从此再没有看过那留言簿一眼。据说她想去四姑娘山看猴儿,不知道猴儿们有没有看到她。
上上次见她的时候儿她当着UCM、Hit FM、木马、the Verse、SUBS和天笑以及众粉丝的面儿给我送了比饭桌儿还大的一捧百合花儿,因为要拿着这坨花儿导致我腾不出手管理财务而丢失了相机。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戴了一副肥胖的招财猫的耳坠儿,还扬言带我们吃烤鸡翅,结果下雨了我们只能吃面爱面了。
其实我要说的是,今天她在我上课的时候突然嗷嗷的给我打电话,我反复掐,她反复拨。
我终于急了,短信问它到底啥事儿,它就管我要了老大的手机号儿。我说还有别的事儿么,她短信回复说:
短信一毛,电话两毛五,一毛短信说不清,不如两毛五电话之。就这事,没事了。
我黯然回复之:“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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