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姐病了,病得很厉害。
比去年夏天我病得还要厉害。
分手了。
这不是第一次我听到T姐和姐夫分手的消息,就好比她她不是第一次听我说我和Raymond或者和谁分手了一样。然而那次我和Raymond是真的分了,就此成了陌路人,而这次我也觉得我的姐夫不会再是那小子。
所以T姐病了,明天的机票回家去治病。
三年,T姐等了那小子三年,虽然那小子也等了我姐三年。T姐逆天而行的毅力也在无形中支撑着我这个貌虚弱魂颓散的作小妹的,让我见到她我就不会像个2B一样抱怨连天,那些烦闷也瞬间不再烦闷,而是成了冷笑时的谈资。
那次姐喝醉了,碰巧我没醉,我在国外,我的心滴着血。第一次由我来告诉她这没什么,人不过那么几十年,还没来得及伤透了心就死了。T姐默默地留下一句话:“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我姐比我懂事儿,比我明白多了。所以她肯定能选择最对的方式去继续下去,因为哈尔滨的女人是潇洒的,是真实而且可爱的,这些子,都是我从这个认识了两年多的姐姐身上看到的。
好好养病吧,我就不盲目说啥喜庆的鼓气的话了,照顾好自己才是根本。爱情,该来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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